何必一竿子打翻一船人? ◎  廖清山 2017-02-05

敬請支持‧歡迎訂閱本報newsletter

老包在「彼可取而代之」一文中說,一家親綠的電視台大談民進黨新潮流的「奪權計畫」,將派出賴清德來取代蔡英文,代表民進黨參選2020年的總統大選。

他問,執政黨內部出現這種聲音時,當領袖的,自己內心作何感想?言外之意,「這種聲音」根本不該出現。

他又問,「如果小英繼續走現在這種自我感覺良好路線(自我安慰說,因為一直在改革,改革會得罪人,所以『目前』民調比較低),綠營支持者不會開始動搖嗎?」

這個「綠營支持者不會開始動搖嗎?」的疑問句,到底是「小英繼續走現在這種自我感覺良好路線」引起的,還是「彼可取而代之」的「這種聲音」招來的,語意不很明確。但顯然兩種狀况,都是老包在意、擔憂的。

歡迎訂閱本報newsletter

老包曾批判,「小英總統在當選後與老李保持距離,重要人氣之會連花籃也不送(老一輩的人其實也重視這些禮數)。」之後好管閒事的李登輝收手不敢再「下指導棋」,便由高瞻遠矚的老包越俎代庖,時不時向蔡英文耳提面命、諄諄告誡。

他在「改弦更張不能等」一文中,指蔡英文「沒有核心價值,也沒有方向感」、「缺少為公眾犧牲的勇氣;這一點從領導人被報導很多好缺,都塞給『自己人』(或懾於某大派系淫威而任用該派系人)」和「擁有完全執政能量,卻偏好國是會議……有學者就認為這是,自己都沒有提出改革主張的「謙卑政府」。 這一點很糟糕。」

於是他提醒蔡英文「去參考李登輝的『領導能力的修練』」,那裏面第一章就說,「領導者不能說『我不知道』,你如果這麼說會害死全部的人,領導者必須有答案。 我們不是來這裡討論什麼民主,我們講的是領導!」

過去老包要「台灣接棒的領導人」學習李登輝去爬觀音山,去領悟什麼大道理;也強調「政治家必須內建GPS」。如今更劈頭蓋臉的,直接要求蔡英文「不想聽我講,但最少去看看老前輩有成就的政治領袖,他寫的『領導能力的修練』吧!」

末了,還不忘叮嚀一句,「李登輝基金會有此字字珠璣小冊子,應能索取。」

猴急之情,溢於言表。

不過全文中最精華的部分,應是「或懾於某大派系淫威而任用該派系人」一句。

對於某大派系,老包耿耿於懷,念念不忘。

老包「自自由由新希望」一文中,便曾提及「民進黨正在無限膨脹的某個大派系,對執政新手國家領袖所帶來,無解的難題」。為此,他大聲疾呼,「目前還能掌控這個大派系的『大姊頭』,能夠站出來,……處理掉這個佛地魔化的派系難題──拿掉圖利派系的私心,去抑制這個派系恐龍般的野心,讓國家元首能真正的『為國掄才』,而不是每天停留在與派系拔河,鑽牛角尖的可笑處境。」

其實某個大派系就是新潮流,大姊頭就是陳菊。至於為何故弄玄虛,不肯指名道姓,不可解。但我們清楚老包對這個大派系深惡痛絕,視若寇讎。在他心目中,新潮流成員都帶有原罪,不可饒恕。

僅就針對「彼可取而代之」一事,老包便斷言,「賴的唯一缺點是他背後,新系色彩太濃厚,這將是小英總統勝過他的最大優勢。」

不悉老包以什麼標準,評定賴清德的缺點只有「唯一」,而這個唯一缺點就是「新系色彩太濃厚」。不禁好奇,台南人怎麼能忽視那缺點,高票讓他連當兩任市長?「能掌控這個大派系的『大姊頭』」陳菊在高雄民調焉能居高不下?新系的鄭文燦在桃園也廣受歡迎?可見新系在某些人眼中,不一定是「缺點」。

不錯,以往新潮流的確犯過很大的錯誤。特別是以新系為主的「改革派」提出鬆綁兩岸關係、修改赴大陸40%投資上限;段宜康公開指責民進黨讓本土化「變成選舉時候的操作手段,對外切割或者對內鬥爭的工具」(段真是「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」);蔡其昌與沈發惠等人發起民進黨「黨是會議」努力與黨中央切割;李文忠、林濁水因不滿民進黨對「機要費案」的處理辭去「立委」職位。在在造成台灣莫大災害。

雖然後來台灣人對這些「十一寇」(7人屬新系)口誅筆伐,以選票嚴加制裁。但給「賣台集團」作亂做出相當程度的背書;加上陳瑞仁違法亂紀;李登輝公報私仇。讓馬英九乘機把一個子虛烏有、事後無罪定讞的「機要費案」使台灣長期造成動盪不安,許多無辜者遭受凌遲。最扯的,馬還誣指阿扁貪瀆、賣官。

阿扁卸任兩年後,國防部總政戰局軍紀監察處長張善東少將表示,「國防部高等軍事法院檢察署偵辦買、賣官及重大採購弊案,……總計結案五十案一百五十二人,均查無將校級人員涉及買官、賣官之不法事證。」但許多弱智者包括媒體人,還是懷疑阿扁有罪,民進黨貪腐。

不過多年過去,新潮流能改的,留下來;積習難改的,只有離去。而且時代不同,年輕一代變聰明、勇敢、有主見了!

「南鐵東移」時,林飛帆和陳為廷挺身而出嗆明星市長賴清德;南霸天陳菊的旗山大溝頂太平商場拆遷案,原本進行得很順利,但時代力量的助理到了當地之後,原本已同意安置的居民都不願搬遷。——誰怕誰?

別再隨便指責「某個大派系」了。哪一個人,什麼時候,在哪裏做壞事、說錯話,明確的指出來,大家強力要求改過。能改的,留下來;難改的,只有迫使他們離去。不管大派系小派系或沒有派系。

畢竟,攏統模糊的指控,只是流於口水之爭,於事無補。

本報24/7隨時更新 歡迎定閱newsletter

LEAVE A REPLY

Please enter your comment!
Please enter your name he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