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週末漫談音樂 (83)】男高音 Pavarotti 首次在 United Kingdom 演歌劇 ◎ 信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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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.09.04

很久沒有談歌劇了,這禮拜我們來談年輕的意大利男高音 Luciano Pavarotti (1935-2007) 歌劇生涯開始的故事。1963年5月7日他在北愛爾蘭的 Belfast 市大歌劇院演唱 Puccini 的歌劇「Madama Butterfly」的男主角 (駐日本的美國軍官中尉 Pinkerton)。當時他還是初出茅廬的27歲青年,歌劇開始前在後台很緊張。他長得高,身體瘦而壯,看起來好像是英國橄欖球隊員。聽眾對他更不熟悉,只聽到歌劇經紀人說他是難得的新進男高音。當時他還不會講英文,只會講「yes」與「no」兩句話。

從年輕意大利歌唱家選出 Pavarotti 來愛爾蘭演唱應歸功於 O’Kelly 上校。當時愛爾蘭人所知道的意大利男高音只有一位 Giuseppe di Stefano (1921-2008),O’Kelly 上校專程去羅馬看歌劇,希望能找到其他有天份的男高音,請來愛爾蘭 Dublin 市唱歌劇。不幸當時是羅馬歌劇淡季,沒有好歌劇上演,他請教指揮家 Botti,Botti 說在 Perugia 區的小鎮 Loreto 歌劇院的「茶花女」,雖然規模不大,仍然值得看。O’Kelly 上校聽到「茶花女」唱 Alfredo 的男高音還不錯,他的名字是 Luciano Pavarotti,不但長得帥,而且唱出來的高音很出色,所以決定請他來參加 Dublin 歌劇院唱 Rigoletto 的公爵角色。Belfast 歌劇院總監不放過這機會,請 Pavarotti 往 Dublin 途中先來 Belfast 唱 「Madama Butterfly」。結果他這一手賭注成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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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lfast 大歌劇院很小(與名稱不符合),剛剛設立6年,還是一個小規模的歌劇院,沒有想到 Pavarotti 的歌聲震驚全劇院。唱 Cio-Cio-san 的日本女高音(名字不詳)說他「唱得好,可是聲音太大,我的歌聲幾乎全部被蓋住了」。愛爾蘭女高音 Margaret Smyth 演唱 Pinkerton 的美國夫人 Kate 說「我從來沒有聽過他唱,也不知道他是誰,可是他開口一唱,就知道他的聲音是世界第一流。雖然他的演技不太好,他有很和靄可親的個性,容易與他一起在台上演唱」。另一位在劇裡演唱小角色與合唱的 Nan Murray 女士說一聽到他唱,她的全精神都被聲音吸引住了。

6個月後,Pavarotti 代替 Giuseppe di Stefano 唱歌劇 「La Bohème」主角 Rudolfo,是他在倫敦皇家歌劇院的首次演出。Margaret Smyth 女士專程去倫敦看 Pavarotti 表演。歌劇演完後,她去後台,當 Pavarotti 出來時,大喊說「Hi Luciano!」,他看到她時,大聲回應說「Belfast!」,然後過來很高興擁抱她。她完全沒想到他還記得她。

其實1963年不是 Pavarotti 第一次來 United Kingdom 演唱。他19歲時,在家鄉 Modena 參加合唱團 「Corale Rossini」來 Wales 參加合唱比賽,他們得到第一獎;可能是這次經驗影響 Pavarotti 專修聲樂。經過8年的訓練,他的目標終於達到。

在參加演唱「Madama Butterfly」36年後,他才回來 Belfast 第二次演唱。這次是在國會大廈前面的廣場露天演唱,Belfast 的人仍然記得36年前 Pavarotti 的演唱,所以 11,000 張票完全售光。幾年後,Belfast 大歌劇院的咖啡廳改名為「Café Luciano」。

Pavarotti 說他對 Belfast 唱 「Madama Butterfly」有很好的印像,是他職業發展的轉捩點,說「我還記得唱蝴蝶夫人的日本女高音說我唱得太大聲,可是我忽略她,因爲我是為了 Belfast 大歌劇院的全部聽眾唱出我真正的聲音。

年輕英俊,像橄欖球隊員的Luciano Pavarotti(圖:採自BBC Music網站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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