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週末漫談音樂 (10)】Beethoven失去聽覺的異論 ◎信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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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.04.04

喜愛古典音樂的人幾乎都知道Beethoven (1770 – 1827)很早就失去聽覺,可是他克服缺陷繼續作曲,留下很多不朽的名曲。我們去維也納參觀音樂家住過的房子,導遊帶我們去郊外參觀Beethoven的居處,說他晚年時來住,因爲當地有溫泉,希望可幫他恢復聽覺。另外有一個傳說,當他指揮第九交響曲首演時聽力已經完全消失,所以交響樂結束大合唱唱完時,全音樂廳聽眾轟動大聲拍手,可是Beethoven本人沒聽到,繼續在指揮,一位第二小提琴手起來幫他轉過身來看聽眾,他才恍然大悟。雖然這只是傳說,可是聽了大家可想像他在晚年已經完全失去聽覺。

在音樂史文獻上對Beethoven失去聽力有以下的記載:他在20多歲就開始失去聽力,1802年寫信給他弟弟 (信件收集於Heiligenstadt Testament) 說他很煩惱,因爲失去聽覺;其他文獻說他在1816年第五、第六交響樂初演後開始有聽力問題;也有記載說在1820年他須要用喇叭式助聽器聽他侄子Karl彈鋼琴。

最近 Kent State University (Ohio)音樂學教授 Theodore Albrecht在翻譯德文「Beethoven會話集」時,發現Beethoven晚年並沒有完全失去聽覺。1823年他和另一位失聰的朋友談天,朋友告訴他不要用助聽器,應該去鄉下溫泉區療養,這對他的聽覺有益;幾年後音樂界朋友勸他音樂會不要指揮太久,可能會損害聽力。當時很多朋友給他的會話是由別人寫在紙條給他看,偶而他會將自己的想法加上去。Albrecht繼續翻譯Beethoven與別人的會話,發現1824年Beethoven在第九交響樂首演時他沒有完全失去聽力,甚至二年後他的弦樂四重奏 Op. 130初演時他還有一些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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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本「Beethoven會話集」翻譯完成出版後,可能對音樂史有影響,可是筆者認爲Beethoven時代醫學未發達,尤其對人類如何感受聽力的知識有限,Beethoven失去聽覺不可能有醫學上適當的檢查,所有的資訊只靠留下來的書信、文件來猜測的,所以Beethoven何時真正完全失去聽力是沒有答案的一個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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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Beethoven用的喇叭式助聽器(圖採自網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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